1.14.2005

隨筆:回家

剛剛開了一個通宵會議,在一輪奔波之後,終於返到家了。

身心疲憊。熟知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個很需要睡覺的人,身心疲憊是一個很危險的警號,因為這時的我是特別特別火爆。說話、行為、表情等都極盡自我於能事,亦即是「唔係咁好老脾」。(當然,在妳之前則是例外﹗)

平日那個不拘小節的我,又或者是謙謙君子的我,都可以變成一個很狂野的人。對於我所不屑的人和事,我可以變得很冷淡,很「串」。那種可怕及討厭的程度簡直是爆燈。

今天的不幸對象是我的父親。話說昨日,我的父親為了他的「業務擴展」而多購一部電腦,以及一個router,希望家裡有兩部電腦可以同時上網,不用阻礙他在晚上「工作」。他用那肥胖的身軀,粗疏的心思,為了一項易如反掌的電腦安裝設定而埋頭苦幹。

坦言,我很看不起他和他所幹的事。我坐在另一部電腦前,看著他,我心裡感到很不屑。我十分十分不想理睬他,於是我只顧在我的網絡報章上不停遊走,架起「二郎腿」,做個冷眼旁觀者。心裡想著:「你最好不要惹我,也不要麻煩我﹗」

弄了好一陣子,媽媽終於忍不住開口要我幫手。我抵不住她的請求,心裡很不屑的胡亂幫一幫。左搞搞,右弄弄,不消一會便完成了。對於這個沒大用的男人,我已經不想再跟他有甚麼話要說。他想要做的事已經完成,心裡也請他不再打搞我。於是,作完了,他也奉承了幾句,我也胡亂「哦~」了幾聲,他便離家了。

心裡一直不是味兒。

媽媽像一個磨心,毫無頭緒的面對著我這燥狂的人,不知所措。我也為我這行徑感到很無奈。回顧我和我父親共處的21年,相處的時間少、交談少,為我帶來的總是不開心的回憶。由年幼時的敬畏(重點是畏),年青時的恐懼,到現時的不屑。我和他,像一起走進了一個死胡同,盡頭是一個深淵。我不知會在何時爆發,但那彷彿是一件終究會發生的事一般。

我實在不希望是這樣的,這種父子關係實在叫人難受。我有一位朋友,他和他的父親活像一對老朋友,大家互相尊敬,也有共同的興趣,既是父子,也是朋友。當我這個朋友不開心的時候(好像是為了追女仔),父親便成了他的心靈治療師(也成了他的軍師),進退同路。我心裡羨慕得很。

或許,我也不曾用力去維繫,也不曾用心的去關心過他。但隔閡卻漫漫的,在不經意的時候形成了。要打破嗎?大概已是太遲了。有一點事,錯過了是沒有辦法去彌補的,只是我的錯過出現得太早,感到無力挽回,叫人特別婉惜。

也許在如斯寒冷的天氣,如斯疲憊的心神,如斯低落的情緒,我還是好好我去睡一睡,去尋覓平日的那一個我。






好對不起……

1 Comments:

Anonymous Anonymous said...

有心唔怕遲woo~
世上係無無可能既事kaa~
呢個只不過係你既藉口黎jel~
只要你肯踏出第一步
無野係遲ka

親人係要黎愛護同珍惜ka
並唔係要黎冷言冷語咁家
唔通要你個親人唔係呢個世上
先識得黎後悔點解唔關心佢,了解佢多d咩

朋友,放開一點吧
或者你地2個係唔識點去溝通啦
不過,俾個心出黎la
nth is impossible in the world ar


good luck!!!!

January 14, 2005 at 10:14 PM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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